正缺烈性毒药的苦胆做药引呢。
罢了罢了,医馆还有备用的,虽然没这套这么精致,这套可是……说好忘记所有从头开始的。不想了。
把银针送了出去,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道:
“说好了不扎别人,只是你自己拿来玩。”
陆妍自是满口答应。
于是陆妍将被毒蛇咬伤后怎么处理的方法事无具细地讲了一遍,并告知怎么区分有毒和无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陆大夫抚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小姑娘,我陆老头赚到了。以后你要是来我医馆抓药,一律八折。”
说完,收拾好药箱后便离去。
陆妍捧着这套银针,爱不释手。
后来终于后知后觉看到杨拙的伤口还敞开着。
陆妍重新包扎完毕,便欲离去。
“那个,那个………”杨拙吱吱唔唔半天,才总算冒出一句完整的话,“针有了,我爹的腿……”
陆妍拿到银针后特别开心,也就不计较杨拙私自跑回来的事了。
检查了下杨叔的腿,经脉比之前畅通很多,看来每天都有按时泡药和敷药。
用新拿到的银针简单消毒后,插入几处穴道。
杨铁只见银光一闪,都没看清陆妍的手上动作。十几根针就已全部插入腿中。
陆妍再拿出一排略粗长的针,手一动,便悉数没入,只留下一点点针尾。
杨铁只觉得一阵钻心刺骨的痛从腿上传来,忍不住闷哼出声。
“杨拙,拿一张毛巾让杨叔咬在嘴里。另
陆大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