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美女,是怕纠缠不休,而且我选理发师不是看他技术多好,而是看他剪得有多快,有那些等待的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书。这里虽然又好又快又无美女乱性情,可惜太远,没有特殊情况或是特别有暇我也是不会来的。”
马炳无声地笑笑:“来的都是客,你却例外。要是不来我这,你身上这些血迹和红药水准备如何去除呢?”
“我会首选酒精,接着是天拿水甚至开油水,再就是洗手液,最后还得用酒精,你呢?”
“作为一个合格的理发师,我自有完全不同的一套,不过其中详细不说为好,你看着就是。”
“你这个家伙!先套出我的秘方,自己的却藏着掖着不拿出来。”舒出也笑了笑,“咱可说好了,我这颗脑袋就完全交给你了,能不能见人就全是你的事了,我可是完全不管的。”“到了我手下,再值钱的脑袋也得全部听我的。”
二人说话之际,已进入洗头间,见马炳已经做好了准备,舒出就躺上卧台,任他施为。马炳并不知道,此时舒出的脑袋有多值价了。
马炳的行动如行云流水,单单听响声,就好似一曲节奏舒畅的轻柔乐音,让舒出非常安心,丝毫感觉不到皮伤之痛。仅仅是他展现出来的技艺,就能赢得顾客的信任,何况舒出又多了层朋友的信赖。
马炳比平常专注很多,二人都停止了说话。
舒出特意分出部分心神,注意着马炳的动作,又回想着马炳为别的顾客服务的场景。能有时间看看饼子工作中的表演,也算是有眼福了。以两人的相知之深,舒出总能在马炳赏心悦目的表现中读出别人解不出来的含意。
第006章 谁是丁爷 猪头马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