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动手,不过是想诗书画而已,不可能拿这个世界开刀。杨倌无限放大我们对文学艺术追求的饥饿感,把我们夸张成文学的饿殍;你为了留下文字表达的能力,数十年来把自己深埋在书堆中,为了进入特定的心态,不惜忍痛割爱,算计自己的妻子,故意要聚少离多;而我的女儿惊奇,她为了自己对绘画的执着能若断若续地闪烁在自己左右,竟然连本科毕业证也不考了,甚至把身体都不当成是自己的,都可以为艺术奉献出来。我们这些人到底怎么了?舒出,以你的智慧,难还不能说个清楚明白吗?”
“谁敢自封学中秀,思想深邃回明澈?我在十五岁的时候就这样问自己,到了近年,知晓了以这个‘明’字为界线来划分人才,不明白就是人,明白了才是人才;就好像在黑暗的旷野,我们所明白的,仅仅测照亮身边小小的空间,而不明白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漆黑,不知其远,不测其久。我们之所以不会融化在凡流之中,只因为我们各有完全放不下的执着。而执着这种东西,本来人人都有的,但能在千万次的磨难中永远不完全撒手的,哪怕只留下一线,就不会被世俗完全同化,就不会完全湮没在红尘中。
“究竟该完全放下,成为凡夫俗子,还是不辞艰辛宁为另类?孰轻孰重?如何抉择?佛要放下,道要超脱。何去何从,神仙也测不出其中成败的份额。反正我认同的是人芸芸众生中流传的这四个字,但意思不完全是人云亦云的那个意思:贵在坚持,就是说要执着到底,其代价是非常昂贵的,往往需要付出人的大半生,坚持太贵了。但这就是我们这些另类的选择,你说是不是?”
舒出和简苞在第一层边走边看,过了一节节走道,进出
第025章 千里请吃 若断若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