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立自己崇高的地位。在以后的交往中,这种潜在的地位就会继续影响到对方的发挥。
这一点道理,也不是辛知想出来的,还是那个人的句子。那个本子上的句子,辛知是越来越不敢忘记。
这时,辛知在身心上已经完全轻装了自己,不去做无谓的感叹,当没心没肺的马可波还在点烟时,当别有算计的李打鲤还沉湎于智慧人放纵性情的关键点上时,辛知却已经拉开了话题,他一反常态地话多了起来。
“好吧,那咱三人就随便谈谈,李兄弟特别提到那几句中饱含深意,好像特别有针对性,不会是有关刘叔叔的事吧?”
“我有种感觉,你提到的‘对准目标’,可能很不简单,深有奥妙。”
“李兄弟的感觉果然常人难及,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系统论中提出的新概念,这些年来也少人问津了,偶尔说出来,一般是被人当成普通目标含义轻轻忽略过去。李兄弟,咱们不如就来说说忽略这个话题,好不好。”
“你这个题目太宽泛,反而不知道从何处说起了,不如还是由辛知先开始。”马可波说。“这是应该的,我就说一点来抛砖引玉,咱们就从眼前说起吧。在这楼顶望来望去,总会忽略一些东西,我要不说,你们无论看多久,也不会去在意,还会继续忽视这东西。你们信不信?”
“嗯,有点意思。我也读过叶延滨的一首诗,他说‘最晴朗时,看得见天边的山。’此情此景,正是如此。登高望远,连天边都能收入眼底,更何况近处,还不巨细不遗?辛知你有何所指?”
“也许就是因为我们眼里挤进的东西太多,看在眼中却入不了心里去。
第061章 悉由自然 谁主浮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