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最少也要比他目前的收入要高上不少,他才会如此上心。
何乐追问阿新,为什么要出来。
“因为我现在所在的饭堂不承包。”阿新说。
何乐立即就知道,问题就在承包上。他立即就留心上了。
某饭堂承包人说:“你叫她别哭了,只消打一年工就够了!”
敢说这样的话,一年能抵别人打工数十年,内情不会简单。
阿新说,他们工业区另有一家三百余人的小厂,被一个他相熟的厨师承包下来,每个月就能净挣一万多,那个厂每个人每天的生活标准才四元。
“我要是能把这家饭堂包下来,这家厂每人每天的生活费五元,经费更多,人数也要多些,我一定可以赚得更多,老子只消再干一年,就可以回去起楼房,结婚;老子再干三五年,就一辈子的花销都够了!咱就回家去享福,八辈子都不再打工受气了!”
真是财大气就粗,阿新还在梦想阶段,说着说着口气就粗了。
何乐粗粗一听,以为阿新吹牛,可算一算细账,还真有可能。
听过阿新的美梦后,何乐于是对饭堂承包这一现象做了一些调查。
对于甲方来说,其实还是有不少公司和厂子的法人由于管理能力不足,或者是对所在地的人文环境不熟,他们还是乐意把饭堂承包出去的。
开厂是靠产品赚钱,又不是靠饭堂赚钱的。对于一家正常经营的工厂来说,相比于全厂的四大成控,饭堂管理的成本只能在百分之十的管理费用中分到不足百分之四的份额,实在只能算是小头,不太值得花费过多的心血去管理。
第137章 阿新想包 全叔讲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