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秦二爷孝敬老夫人的箱笼安置妥当,拿着礼单过来的,寒峭的春风刮着还出了一身薄汗。
老夫人连喊了几声乖孙乖孙,留秦逸晋消了汗,叫人催促着他回去净身换衣服再去夫子那儿。
春里最怕染了风寒。
秦侞妍却没走,即便中午要再过来,往日她也是要回二房的。
秦府虽然分了家,二房却没分出府邸去,只是将秦家后宅一分为二划开了而已,角门锁死了各过各的,正门却还是只一扇的。
秦暮怕风老夫人也留着没让走,秦侞妍就干脆上了榻接了赵嬷嬷的手,三人又推起牌来闲聊。
秦暮问道,“这样顶好的南边儿来的珍珠不常见,便是我都得了这么件好东西,仲父给姐姐带的是什么?”
“不是什么紧好的。”秦侞妍说是这样说,眼睛却亮亮的很兴奋,“一套头面罢了。”
秦暮促狭一笑道,“给姐姐添的嫁妆?”
秦侞妍还没议亲,她没来得及臊起来,老夫人就给秦暮头上敲了记,“没羞没臊的!必是给你姐姐的及笄礼物!”
赵嬷嬷笑着给秦暮揉头,秦暮又被秦侞妍剐了一眼,讪讪地道,“我顽笑嘛。”
秦侞妍打出一张牌道,“你若喜欢,赶明儿平南候家大姑娘回京了,必有给我的礼物,我匀些给你就是了。”
“那敢情好!”秦暮得了便宜又活泛起来,“姐姐出嫁时我必多送姐姐几份儿添妆!”
秦侞妍感觉这牌打不下去了,一只手伸过来就把秦暮的嘴揪起来,“今儿谁说也不好使,我要撕了你的嘴。”
老夫人慢悠悠喝了口茶道,
第六章 打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