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马嬷嬷,这事儿你做得?做不得,也要与我直说,我体恤你。”
秦侞暮的手就软软地搭在马嬷嬷腕子上,马嬷嬷却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都要喘不上气,“奴婢做得。”
秦侞暮当然不信,笑着道,“那我就等马嬷嬷的好消息,别让这几个丫鬟晚上做针线,若是灯暗熬坏了眼睛认不得人,那我可找你的麻烦!”
马嬷嬷唯唯诺诺地应下,自去安排丫鬟们住宿。
秦侞暮去了东梢间练字,书鹊收了账簿与书丹在东次间里做绣活儿说悄悄话。
书丹本来是今儿要放回家,在家里绣自己的嫁妆,秦侞暮允她不做事儿在院里专心做女红。
书鹊帮她把枕巾绷好,拿着花样子商议,“我觉着这个鸳鸯绣上去好看,再用另一个样子上的并蒂莲,你看,绣在鸳鸯的尾巴边,或中间也好。你看着好不好?不如问问姑娘。”
“她知道什么。”书丹小声打趣,“她终日就晓得写那两个字,到时候她的嫁妆不还苦了你们。”
书鹊分着彩线道,“说得是,我打算过那么一两年,就跟赵嬷嬷提一下,姑娘的嫁妆是要早点绣起来。”
两人笑了会儿,书鹊一边缝着秦侞暮贴身穿的袜子,一边瞟了书丹,轻轻咳了下问道,“这么说来,你的亲事,到底怎么个想法。”
书丹把线穿过针眼,拿针在头上蹭了下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又有什么用,我家里你不是不知道,能允我?”
书鹊是很怕麻烦的,做事一向是有捷径绝不会绕路,可今天她看着书丹黯然的脸,嗫嚅着说,“如果你真有意,姑娘愿意帮你打听一下那人
第三十一章 调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