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才说话,“本来不过无心之失,年哥儿又已大好,既老二媳妇摆出诚意来了,老大媳妇也不要再埋怨了。”
秦侞暮端起茶掩住脸,嘴角抽搐。
婆婆都发话了,依崇孝道,儿媳哪有不听的,两位夫人冰释前嫌后,妯娌情深地结伴而去。
秦侞暮接了宴席的手,使书鹊去叫二房管事婆子们长松院回事,若逢不对,请了赵嬷嬷在旁边提点一二,因而送了两步回来坐着喝茶。
这空隙里,老夫人留下秦侞瑶问话,“你的功课做了没有?这两日都做什么了?”
秦侞瑶畏首畏尾地道,“这两日都在院儿里做功课,女红娘子还夸我了。”
“哦?”老夫人不快地道,“你五姐姐病了,都没去探望探望?”
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秦侞瑶慌乱中解释,“我让晓蔚去送了药,五姐姐终日睡着,等她起身我就去看她。”
“嗯,这才像个妹妹的模样。”老夫人打发她走,“你回去吧。”
秦侞暮懒坐着和老夫人闲话了几刻,书鹊领人回来了。
老夫人便哄秦侞暮往耳房去,“我现在只要看见这乌泱泱的人,就胸闷气短,让赵嬷嬷带你们旁去说话。”
说是秦侞暮来办,但二夫人筹划了这么久,不过是让秦侞暮接了个成品,凭空捞个能持家的美名。
这样的名声秦侞暮是喜欢的,她跟着赵嬷嬷的手看着册子,及笄礼的引路安排,来宾的观圆小息路线,座次排序与闲吃的瓜果糕点,以及正宴上厨房早半个月前就定好的菜式等等,都是百无遗漏。
太不劳而获了,秦侞暮于心难安,问道
第三十六章 震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