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用了,反正玉佩我也送人了……说来,书丹的事儿,这两天耽搁了,得赶紧提起来。”
书丹臊红脸立刻出了去,书鹊笑道,“姑娘说的是,您最多再在观上待个月余,不赶紧,府上来了信,就来不及了。”
“我总不能太着急。”秦侞暮毫不介意谢得安在听着,“要显得这事儿自然天成才是,你不要这么催。”
谢得安面带迟疑,上次大掌柜传过信后郡王府那儿还没动静,此事也不知该不该帮,“要不还是让书丹考虑一下?那个邹大郎家,实在是穷,书丹若嫁过去,怕就不比在府上只做些细致活了。”
书鹊接话,“倒不至于,书丹姐姐是嫁去他家又不是卖去,身契还在府上,姑娘的意思,是把书丹划到白云观来。没个腌臜还清净,回府去了还体面。”
谢得安咂摸着这个主意不错,可也得让秦老太爷同意才是,“姑娘有主意就好,您有了信儿打发人知会我一声儿,我也好名正言顺登门去问一问。”
这是在推脱了,等有了准信,书丹的老子娘自会指人上门去。
他唯恐秦侞暮生气,说时眼神左右躲闪,秦侞暮安之若素地道,“谢管事说的对,事儿还没个章程,贸然上门去问,也不大好,万一出个什么纰漏,倒累个没脸。”
老太爷在写字,听见响动,望也不望。写大字全凭一口气,分岔了,续起来也不是一道韵味了。
秦侞暮过去瞧一眼,写的是‘俟河之清’。
老太爷搁笔,拿了慧信搭在铜盆上的巾子擦手,“那管事走了?你最近,怎么和郡王府的人来往这么密切了?”
秦侞暮随手拿
第五十七章 耍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