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场上的打点,从没往大房伸过手,这一点不可置否。
推了一上午牌,老夫人心情好似愉悦了不少,留了二夫人用午膳。这边散了桌,赵嬷嬷破格亲自去大厨房吩咐,叫了书雁书鹂进屋伺候。
老夫人随手打发了几点碎银子,书鹂喜滋滋收了,又去坐在外向的二夫人跟前凑趣儿。二夫人眼里闪过讥讽,捡了三钱银子赏她。
书雁留意到方才赵嬷嬷的脸色不虞,屋内的氛围也不对,谨慎的不敢出声。
晖景院早得了信,大夫人等了一上午,也没见长松院来人,到大厨房来问长松院今儿的菜品时,大夫人烦躁地道,“她又是个什么贵客了?素日怎么上的就怎么上!”
这么说着,却借着这由头往长松院去了,冯嬷嬷一时也没个头绪,便随她了。
隐隐就听见二夫人在说秦逸晋,“晋哥儿可是遭了罪了,听回来的说,山里头林密树高,低势常年飞着扑头罩脸的虫蚊,光上那座山,就费了老大劲儿!夜里更是出门不了,山上也用不了冰,敞门叮闭门热,支帐子睡着也不顶用,捂得身上全是痱子!”
老夫人也是没想过这样艰苦,不忍地道,“那不成还是回来,大儒有的是,别让晋哥儿熬坏了身子!”
大夫人窃笑,你儿子能耐,学问好人机灵,出府那前后几日,二老爷可在老爷面前摆足了得劲儿,平白让我和年哥儿受了老爷几日冷眼。
大夫人自个儿打帘进了屋,“母亲说的是!读书是重要,身子可也是顶要紧的,勉力撑着不是办法,可别竹篮打水一场空。”
二夫人果然被刺得满面涨红,“大嫂这说的什么话,晋哥儿有
第五十九章 规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