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毛,云淡风轻地道,“小娃儿的记性差,许是与谁一块玩闹,玩忘了。”
秦侞暮不再纠结,踌躇着把弄手指,小心地问,“您的事儿查到眉目了么?”
她对政事时局有着与别的世家姑娘不同的执着,不知是好是坏,定郡公按捺住心中点点不安,坦白起来,“这个玉佩,是柳河县的县丞连峥所持。”
“县丞?”秦侞暮睁大眼,“他为什么会被衙兵追?他犯案了吗?”
定郡公眼含晦涩,“他死了。”
秦侞暮蹙眉,“死了?给我玉佩的不是他?”
定郡公没有回答,缓慢地道,“连峥,三十六岁,表字本楚,广南府樟义县连家村人氏,时任滇州柳河县县丞。四月九日,柳河大水毁田,连峥沿江巡查,被大水卷走,尸骨未寻,前几日装有连峥衣冠的灵柩已经抬回了连家村。”
秦侞暮大惊失色,“是谁一定要他死?谋害朝廷官员,即便他只是个县丞,也是忤逆之罪。”
定郡公摩挲着茶盏,“连峥任上无功无过,但他的口碑不错,听说为人很是谦和。”
定郡公不愿意把话说透,秦侞暮心里门清,不论靖国公这个一把手知不知情,但各府衙兵频动,肯定是得过兵部批书,他儿子薛熙之必定是知道的。
定郡公将秦侞暮当成个孩子,也不愿意她伤神,摸着她的发顶道,“现在知道与连峥有关,只往连家村与柳河县查,必会查出猫腻来。这个事儿很快结束,你不用担心,不会波及秦家。”
秦侞暮目光呆滞地点头,明显是还在思考,定郡公失笑,凝目望她。
蓦然,秦侞暮抬头问,“
第六十一章 谈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