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动心了,不过看着齐树民没有吭声,也不敢擅作主张再提什么建议,,
灰色的车平稳地行驶上路上。黄昏的余晖下像是一条金光大道,车行驶了足有二十分钟,依然没有动静。好像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吗?简凡深埋在舒适的老板椅子里等了很长时间,这个办公室里两个屋角留着监控探头,对于拍卖行这种特殊的场合,恐怕监控已经没有死角了,在这里那怕有点细微的不合适动作,那怕打一个不明去向电话都会落到别人眼中,其实说不说跟踪是多余的,自己身处在这里。齐树民肯定是确认过安全之后才来的电话。
那么,他会同意吗?
电话一断的时候,简凡有点说不准了。
唐大头落到齐树民手里,加上盛唐那一次的旧怨,估计是凶多吉少。这些人连警察都敢灭口,何况一个唐大头。
对于这个倒霉鬼简凡隐隐地动了份恻隐之心,总觉得俩的境遇有某种相似和相通之处,似乎俩人的命运都不属于自己,都被别人操纵着。
从操纵你的贫富贵贱到操纵你的生杀予夺。从家到学校、从学校的社会、从社会到警队,每每总能生出这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觉。你没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同样没有不想做什么就不做的。
而今天,终于做了一件想做的事,也同样拒绝了一件不想做就不做的事。
手机,在手心里玩转了几个圈,一直在等着。手心里微微地出了一层汗,湿湿的,手机被捂得烫烫得。和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一番说辞下来。人倒不觉得累,有点心累。生怕那一句话惹恼了这个人。把唐大头陷于万劫不复之地;又生怕
第75章 极尽言之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