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华正坐在窗边,脚下华贵的绒毯,是涅华上回掷千金买回来的,据说出自乌孑国一等一师父的手,因那位师父早已不在人世,这面绒毯便成为了他最后的作品,身价倍增。
事实上,这间屋子里还有很多类似的贵重物品,包括这座宅邸,都仅仅是窗前美丽之人的九牛一毛。
他已经跟了涅华有五年的光景,至今也没有数清楚他究竟拥有多少财富,更对他的身世背影一无所知。
唯一能够摸清楚的便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习惯,就像眼下,涅华正逗着笼子里的金丝雀,一般这个时候,就是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其实就‘胡思乱想’几个字也是他猜想的,因为涅华在平时是不会有闲时来逗鸟玩,但当他被什么人或者事困扰时,他就会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譬如逗鸟。
“来了。”涅华背对着斐庾道,磁性的嗓音甚至比金丝雀的鸣叫都要好听。
斐庾恭敬地半垂脑袋,“是属下。”
涅华用芊芊玉指还在逗鸟,每一下都优雅无比,直接问道,“东西,拿来了吗?”
斐庾顿了顿,攥了攥手里的信封,后道,“请主人责罚!”
涅华长睫微动,莹亮美眸泛着绿宝石的璀璨光华,他稍稍侧目,继而再次看向笼中之鸟,款款而问,“你何罪之有?”
“属下已自作主张将人送走!”斐庾一下跪了下来,“请主人责罚!”
涅华终于转过来,看向他。
涅华当然知道斐庾口中说的是孟落,但他很好奇,向来稳重老成的斐庾竟会第一次违背他,私自放人走。
“我不喜欢等,你最好想一个聪
第029章 一念之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