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似乎太年轻了一点。白依阑有点犹豫的问:“不知蒋神医是否和九州圣手相识?我听闻他也姓蒋。”白卿云笑了:“蒋神医就是九州圣手,要么怎么能被称为神医呢?”蒋仙林客气了一下:“世人多有夸大,我也就能治些不常见的恶疾,可医不了必死之人。”白依阑肃然起敬:“之前觉得蒋公子医术高超,原来是承袭于您。真真是虎父无犬子,想来您的水平更是厉害了。”
蒋父并没有久坐,他对这些计谋之类的并不擅长,也不感兴趣。只让蒋语堂晚上把结果带给他,自己先回隔壁去了。
白依阑先是把自己前一段的想法分析以及自己收集到的情报说了一下,倒让沈容止刮目相看。他敛了嬉皮笑脸的神色,一下一下将扇子敲在手上,缓缓的对白卿云说:“其实太常掌故这步棋是最好的一步,既然让宇文墨池给破了,剩下的方法多少都会有些缺陷。而且更麻烦的是,綏帝把白姑娘的婚期提前了,距离现在不到两个月时间,我们只能速战速决。如果不想牵连定远侯府,还想动宇文墨池,最理想的情况就是依靠今天新得的情报,利用一下夏国来使这件事。按照以往的规矩,夏国使臣到的那一天,大行治礼丞应该亲自往迎宾馆招待。宇文墨池第一次担此要职,必会循例于当晚在迎宾馆宴请使臣。如果我们那时候派人刺杀,应该能有很大胜算。”
白卿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假借刺杀夏国使臣的名义杀了宇文墨池?”
沈容止点点头:“不错。如果不想挑起和夏国的战争,只要让夏国使臣重伤就行了。行刺的人冲的是夏国使臣,宇文墨池只不过是被误杀的池鱼罢了。到时候夏国的使臣虽然在大雍伤了,但大雍
第十六章 见招拆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