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维宁已经出声了:“且慢,大司命您还是让他们留在原地的好。大雍应该没有那么多人攻过来。”
蓝荆安本身正在着急,听了他这话更是一阵火起。她本来正要开口训斥他不要给自己添乱,突然想到他历来聪慧,说不定有什么发现。转而皱着眉问谢维宁:“你凭什么断定大雍没有多少人攻过来?”
谢维宁果断的回答了一个字:“船。”
蓝荆安低头一想,突然茅塞顿开。大雍之前一直没有攻过来,主要原因就是没有合适的渡江战船。今日自己一直在火光亮起前一直在北门城楼是观望,并无半点异常,而且城楼守望的兵士也没报告说今日见到任何战船渡江。
那么现在火烧长水部的大雍人,必然是今日趁着开渔首日,化妆成渔民在白日偷偷过来,提前隐藏在岸边的。而渔船体型小,今日往来穿梭的渔船数目也不是骤然暴增,不可能有太多大雍兵将渡河。
那么就说明目前烧营的人,必然是以袭扰为主,而不是真的在今晚发起总攻。无论他们处于什么原因,选了今日过来袭扰,都是希望乾军自乱阵脚。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里慌张。
蓝荆安看了谢维宁一眼,他的脸完全被面具覆盖,看不到表情。蓝荆安转而对韩校尉说:“你们步兵离长水部太远了,不用过去了。让兵士今晚照常休息,不过都要合衣而睡,随时可能集合。同时,增派人手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抓起来再说。”
韩校尉听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和大司命的对话,还是一头雾水。他只听到那个男人建议大司命不要现在派步兵过去增援,大司命听了他说了一个“船”字,竟然就真的改了主
第一百二十六章 深夜偷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