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宁抱怨到:“真是个狠心的丫头。西南多蛇虫,地气又大。你看看在西南,有谁是睡在地上?”
蓝荆安知道他这句话倒是实话,可是她怎么能和谢维宁同居一室,而且还睡在一张床上!但她现在动弹不得,就算是想将他踢下去也没办法。
她听谢维宁邪恶的一笑,心里更是一哆嗦,却听见他说:“你知不知道,在我醒过来之前,咱俩就是被达西兄弟一起安置在这张床上的?你说现在和当时又有什么分别?”
蓝荆安连忙出言反驳:“那不一样,当时你我都昏迷着,算是意外。现在说什么都不可以!”谢维宁倒是被她自欺欺人的样子气笑了:“那好啊。丑丫头,你有本事就去别的地方睡,反正我是不会离开的。”
蓝荆安气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明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下不了床,却还这样一幅无赖样。她只好把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想着他要是敢对自己有半点意图不轨,她就让他好看。
谁想,床虽不大,但谢维宁还是特意把身子往床边缩了缩,硬是在两人中间留了点空间。谢维宁闭了眼睛,然后对蓝荆安说了一句:“你晚上可别肖想我。”说完便真的不再搭理她,睡了过去。
蓝荆安听了他的话,气得直磨牙。她睁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听见他绵长的呼吸声渐起,才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