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罢。”谢维宁的心里比刀割还疼,但却轻轻的应了她:“好。”
蓝荆安哭了半宿之后,她的头更是疼的不行,她看到谢维宁脸上也是一片苍白。她到底还是忍不住对谢维宁说:“再睡一会儿吧。”说完,也不看他,便自顾自的躺下了。
谢维宁说不出什么滋味,她这是原谅他了?还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下迫不得已?抑或是她天性中的宽和善良看不得自己的痛苦?无论如何,半夜洗过一次冷水浴的他,现在身上也是难受的紧。于是谢维宁依言,也躺到了蓝荆安身边,然后将自己的袍子盖在两人身上,昏睡了过去。
蓝荆安这一觉睡的依旧不安稳,梦里面青云哥哥失望的神色,和谢维宁悲伤的表情交替着出现,让她心力交瘁。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光线已经又一次昏暗了。她的头倒是不疼了,却发现身边睡着的谢维宁面色通红。
她轻轻唤了唤谢维宁,但他却没有醒来。她拿手给他试了试温度,果然是发热了。她知道必然是他昨夜出去,后来又光着身子坐了半宿冻到了。蓝荆安心底的愧疚愈发厉害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弥补他。
她见床脚还有昨日他给她削的拐杖,强忍着疼痛,悄悄爬下床,从地下拾起自己被撕碎的外服和汗衣,歪歪斜斜的倚着拐,勉强蹭到了门边,那里有达也留下的草药。她还大概记得哪种是管退热的,打算煎给谢维宁喝。
好在生火的东西就在门外,并不算难办。只不过,她却望着瓦罐犯了难。她必须要将瓦罐带到溪边装上水才能煮药。她现在两只手都扶着拐杖,又如何能有第三只手来去提着瓦罐?
她望着手上被撕碎的汗衣,有了主
第二百四十三章 深深自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