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宁这场高热来的快,去的快。到第二日一早的时候,已经不剩什么了,只有鼻腔里还带有浓重的鼻音。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蓝荆安正裹着她自己碎裂的外服在睡着。透过衣服,他见到蓝荆安前胸上似有斑驳的红色痕迹。
他有些疑惑,自己留下的痕迹,难道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消退么?他要翻身下地,却一下子踢到了蓝荆安昨晚放在那里的瓦罐,将蓝荆安惊醒了过来。她见谢维宁醒了,首先就是拿手给他试了试温度,见他的额头不再那么烫了,她长出了一口气。
谢维宁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确实很不舒服,似乎还是她给自己灌了一碗药。想到灌药,他一下子愣住了。她现在正伤着,这里只有他们二人,那她是怎么做到的?
谢维宁的眼睛在倒在地上的瓦罐和放在一旁的药碗上扫了一圈,又见他给她做的拐杖移动了位置,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猛的扭头又去看她外服下露出的点点痕迹。他的眼眸一下子暗了下来,她这又是何苦!
蓝荆安见他神色变幻,赶忙说:“你别多想,我是怕你爬不起来,咱们两个都得饿死在这里。你要是感觉好一些了,可否做点什么吃的?我饿了。”她说的云淡风轻,就仿佛她和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谢维宁应了一声,便起来给她弄东西吃。两个人也整整一天没吃过东西了,都吃的香甜。等吃完了东西,蓝荆安才郑重的说:“谢维宁,你要保重好身体,千万不要再生病了。”
谢维宁闷闷的答了声“好”。她与他之间终究还是有了什么不同。但这种变化,却让他不知自己是不是离她更远了。
蓝荆安的汗衣撕成了条,
第二百四十四章 相依为命(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