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拿到蓝荆安的唇边,说:“知道了。你是嫌我的手只将酒往自己口中送,是不是?我改了便是。”说着,便扬手喂她酒喝。
蓝荆安又好气又好笑,论诡辩,她还当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蓝荆安还是就着谢维宁的手,喝了一口自己酿的青梅酒,然后才对他说:“我说的不是这只手。”
谢维宁从善如流的将搭在她肩头的手拿开。蓝荆安还没松口气,就见他又把手环在了自己的腰间,还拿无辜的眼神望着她说:“我换地方放了。”
蓝荆安真想踹他一脚。但她知道谢维宁这般厚脸皮的,踹他也是无济于事。她又伸手试图掰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掰了几下,也没掰动。只好说:“延平,松手。”
谢维宁松了松自己的狼爪,然后说:“长安,你真的不要我的手放这里?那我可就去找别的地方放了。”说着,还上下打量着她的娇躯。
蓝荆安面色一红,这话让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得说:“好好喝酒,别闹人。”谢维宁得意的一笑,反而又灌了一口酒。又涩又辣的酒灌在嘴里,却比琼浆玉液还令他满意。
谢维宁逗弄她一阵,也不想令她不快,便彻底松了环在她楚腰上的左手,只将酒壶递给蓝荆安,让她也喝。蓝荆安记得自己上次在冀州大营酒后失态,本不欲多喝,却被谢维宁威胁说,要是她不喝,他就一口一口喂她喝,不知不觉,倒也喝了不少。
等一壶酒将尽,天上已是红霞万丈,远山被刻成深赭,淡淡雾霭从山间腾起,再看这一片梨白,却又染上一抹金光,随着山风,飞舞在蓝荆安眼前。蓝荆安忘记了腿伤,她现在只想去追逐着满天飘散的白色香雨,随
第二百四十七章 空山飞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