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现,她就知道,必是夏国那边的事情不好办,他才迫不得已留下了自己最信赖之人。怪不得他这几个月一直没动静,这次过来也是匆匆忙忙。看来,不是他不来缠她,怕是根本脱不开身吧?不过,他真是为她付出太多了。
谢维宁听她叹气,怕她继续问下去,出声拿别的事情吸引她的注意力:“我说了。我也有问题要问你,你要实话答我才好。”
蓝荆安的思绪被打断了,重新回到和谢维宁的对话上来:“你问就是。”
谢维宁抛出了第一个问题:“那个宏盛马队的钱静雅究竟有什么特殊的?”
蓝荆安不妨他竟然会问这么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但钱静雅的情况早晚也会昭告天下,这倒没什么好瞒的。何况依照她对谢维宁的了解,只要知道她和自己没关系,估计他便会撩开手不管了。蓝荆安遂实话讲了:“她是大哥属意的人。”
谢维宁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你不会莫名其妙的为了她连民心都敢愚弄。”
蓝荆安脸上一白:“你胡说什么?”
灯影朦胧中,谢维宁的目光她看的并不算太清楚,但他压低声音的话,却一字不落的传进她的耳朵里:“你放心,你那投枝判罪的把戏,世间除了我,估计没人能看的出来。”
蓝荆安本来还想问他是如何知道当初投枝判罪的事,不过想想,他都能到天井关来,估计之前也一直关注着自己的情况,肯定派了新的细作跟着自己,只不过自己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蓝荆安还在想细作的事情,又听谢维宁问她:“那司命古训可是真的?”
蓝荆安呼吸稍顿,他怎会知道如此机密
第三百五十二章 玉笛为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