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他笛音陪他从头到尾完整唱了一回。这一次她没再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自然而然的欢快歌声回荡在小小的室内,让谢维宁感觉真如一夜花开,每一个毛孔里都是欣喜和愉悦。
唱完这一曲,蓝荆安也是说不出的痛快。这首白蛮歌谣歌词实在太过美好,白云轻飘,清澈流水,灿烂花开,银蝶相绕,遥远而古老的时光,任由自由勇敢的青鸟一直传诵下去。只要想想这样的场景,她就觉得自己无法抵御将这种幸福独藏而不分享出去。
她陶醉的神情还没收回去,就听谢维宁开口叫她:“长安。”蓝荆安扭头去看,见他将玉笛伸向了自己。她微一踟躇,到底还是起身去接他手中的玉笛。
蓝荆安已经握住了玉笛,谢维宁却拉着另一头不松手,轻声说:“明日,你带着它去天井关吧,若是之后不要它,晚上再还给我,行不行?”
蓝荆安心里一抖,他这哪是在借她笛子,分明是借着笛子让她明日回来看他。她咬咬牙,把手松开了,说:“我带兵进了天井关之后便要一路南下了。”
谢维宁拉住她的手,再一次将玉笛塞到她的手里,只说了四个字:“明日过年。”
罢,罢,就当她还他最后一次吧。蓝荆安深吸一口气,终是说:“知道了。”
谢维宁微微一笑,松了自己的手。这一次,蓝荆安没有把玉笛再送还给谢维宁。蓝荆安握着笛子,坐回案边,心中满满都是对自己的恼恨。刚才的快活,仿若潮水,又退了回去。
谢维宁见她又露出郁郁寡欢的样子,自顾自的给她说起来自己之前在西南经历的奇风异俗。虽然很多事情,蓝荆安都从他的信里了解过,
第三百五十三章 鸾歌凤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