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知道自己经过这几年的动乱,养成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只要同屋的不是熟悉之人,她便难以入睡。若真睡去了偏房,十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光是想想,就无法成眠。如果去后厢,不提那里本是个储纳的房间,就是让木土他们这么晚还去扛榻生火,她也不忍心。
可是要是在这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蓝荆安掐灭了。昨晚是迫不得已,今晚再留下,自己的清白彻底别想要了。
蓝荆安不过是沉吟了一下,谢维宁就看出来她的犹豫,出言怂恿:“你睡在外室,让碧鸾和素梅照顾你,绝不会有半点流言的。你要再不放心,把冯参也带过来,照顾伤者总是没错。”
蓝荆安横了他一眼,谢维宁却仿佛得到了鼓励,直接对老杜下了命令:“你让碧鸾和素梅现在就过来,伺候长安休息吧。顺便把冯参也背过来。”
老杜答了声诺,转身就要出去。蓝荆安赶忙喊住他:“让碧鸾和素梅过来就行,别去折腾冯参了。”
老杜欢欢喜喜答应了,兴冲冲的出了门。蓝荆安有些讪讪,转身也要出去。却听谢维宁叫住了她,她一扭头,只见他笑容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指了指案上的玉笛。蓝荆安折返回来,抄起笛子,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