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然不舍大司命来回奔波,劳神费力。”
“哦?看来大司命之责甚重啊。听闻司命一族久为乾国命脉,善预能巫,通神驱鬼,莫无不能,不知可是真的?”谢维宁笑意岑岑,一双眸子熠熠生辉。
其他国家的使臣听了,都暗自好笑,看来这位夏太子还是没忘情啊,句句离不开乾国大司命。当初求娶,他就弄个灰头土脸,怎么今日还要再试一遍?他也不怕丢了夏国的脸面。不是说乾皇下个月就要迎娶大司命了么?看来这位夏太子也只能一脸艳羡的在这里酸一酸了。
不说其他使臣,就连随着谢维宁同来的夏国友安使魏邈,现在都有些坐如针毡,心说太子殿下要是再不停,自己一会儿可要废点力气才能圆回局面了。
萧青云虽然恼怒谢维宁,但众目睽睽之下,他还得保持着一国之君的仪态,沉声道:“早闻夏太子年少便博览群书,聪颖过人,不曾想对吾朝之事也如此了解。司命神女自是为乾国之重,奉上神之意,解万民之苦,只是非吾朝者难近也。”
沈容止的暗笑都要忍不住了,真没想到君上还会有不动神色挤兑人的一天。他又看向对席的谢维宁,此时这位钟灵毓秀的人物,听了萧青云的话依旧面不改色,满面笑容,不知又要说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