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听实情么?”
蓝荆安向他保证:“你我今日说的每一个字,我必不会告诉第三人。”
谢维宁摇摇头:“非也。只是…”他顿了顿,下定决心,沉声开口:“傅凉之死确与我有些干系,所以我当时才没能立即察觉到她并非自杀而亡。”
蓝荆安有些疑惑,但没有催促谢维宁,只等他调整了下情绪,继续讲:“婚前,我曾让人坏了她的清白,她以为那人是我,所以并未声张,反而欢欢喜喜。大婚当日,我以此事为要挟。没想到,她却比我预想中要倔强许多。回门当日就悄悄将部分事情告诉了她母亲,这才导致后面傅家认准了是我逼死的傅凉。”
蓝荆安心中惊骇异常。哪怕知道谢维宁的这桩婚姻不过是一场政治结盟,她亦觉得此事他做得太过。但她的疑问依旧未退:“你不惜行此手段,是为了要挟傅凉什么?你要她为你在傅家探查消息?其实,若她在婚前就对你心生好感,你大可不必如此行事。”
谢维宁静静的望着蓝荆安半晌才说:“傅凉还没那个能耐接触到傅家的核心。对我来说,她只有一个用处,便是取信与人。”
蓝荆安似有所察觉,一时口干舌燥,有些承受不住谢维宁直勾勾的目光。她听谢维宁轻声开口:“她不该得到那个位置。那个位置,这一生,我只愿许与一人。”
蓝荆安心中万分感慨,却不敢作声。她避开他的目光,将视线落到别处。
谢维宁见她躲避,并未收回自己的目光,只是声音中多了几分的寂寥:“别的我都失去了,难道连自己的身心都不配再做主么?若是如此,人生在世还有何意思?”
蓝
第四百三十三章 过往云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