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想。”
当初敢那么告白的人,就真的没想过她吗?她真的不信。
从路的另一端,他们又走到了起点,当靳唐转身又想往回走的时候,曾疏没动。
“我觉得我该回去了,因为好像你并不想看到我。”
“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不想看到你,可是他就是没说出口,他也不知道那时候他的厚脸皮哪去了。
“没有话可说,突然就觉得跟你没有话可说了。”靳唐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晰,即使雨声啪嗒啪嗒的,曾疏也听得很清清楚楚。
“好好学习,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她从他伞下,嗖的一下,没有征兆的就跑了出去,他又看到了她的白色球鞋,在泥水里又沾染成了黑色。他该追过去把伞递给她的,又或者把从一开始就想脱下来的外套给她披上,可是他都没有,那时他的脚就跟长了吸铁石似的,怎么走也走不动。
他怕她看到啊,他那时的泪比雨下的还要汹涌。他怕她知道啊,他的冷漠都是逞强的冰冷。但他最害怕她会问他,以前说过的那些话都还是真的吗?他该如何回答。
失败过的人,都不会再轻易应许,尤其是对自己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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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坐公交的人相对少些,辛语她们上去的时候,还有几个空座,但是太着急去抢位置,所以没注意前面走着的人,手里的雨伞不小心撞到了那个人的屁股。
辛语顿时大感不妙,不会被误认为是变态吧,当那个人把脸转过来时,辛语手的伞直接掉了,怎么会是,廖原呢?
第十九章《苹果吃起来酸是因为想起一个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