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止境。
果然是涉及自己专业性的东西,海德一讲起来便滔滔不绝,而且越来越带劲:“蛇移到冬天便会冬眠,而在春天又会脱皮重生,远古的人们很容易就会联想到永恒的生命和新生。所以,在世界各地的许多文化中都有这种头尾相连的‘蛇图腾’,这种首尾相连的巨蛇形象,包含着远古的人类对于‘轮回’、‘周而复始的永恒’的想像。从符号学的概念上来说,沃洛波罗斯的图腾,几乎是全世界通用的。”
老刀听得直打哈欠,海德是个研究者,同时还在大学当过客座教授,说起这些知识自然是一套一套,但在老刀的耳中,这无疑等于是孙猴子听唐僧念经,那是种超级折磨——而且海德还讲的又臭又长!
这时,老刀总算是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重重吸了一下鼻子,说道:“你这老外就知道瞎扯淡!阿吉背上的纹身,还有这古画上面女子身上的蛇,都是是盘着身子张着嘴的,根本不是都不是什么咬着尾巴的沃什么菠萝什么的图腾形象,一定要说这两者的共同点——全都是蛇而已。”
老刀说的毫不客气,但海德却不生气,笑笑道:“从起源看,微观物理运动和宇宙天体运动是同时产生的,微观和宇观两极是相通的。”
“啊?!”老刀没听懂。
我跟老刀解释道,这是一个类比,大概的意思,就是事物都有相似和相通的地方。
我这么一说,老刀立刻回过味来了,这老小子伸手指着对海德哈哈大笑:“你这个老外倒也是个吃不得亏的家伙!好了,我承认之前是我语气不好,但在场听你讲课的,也有淳朴的劳动人民,大胡子博士你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人民的
第五章 古卷(中)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