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满大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以后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颜照朝云满做了个鬼脸,不甘心地钻回了车厢里。
车厢里百无聊赖,锦钟安静地坐在一角,她性情本就温婉,不爱言语,顾长澜更是惜字如金,她钻回车厢,将十二分的精神都用在了吃上。
蜜饯点心果仁吃的渣屑横飞,还时不时地递上一把给宋程,安静的车厢里充斥着各色的咀嚼声,顾长澜被她闹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痛,便干脆将账本递给她。
“你可知道和陈百仲银钱来往最多的人是谁?”
“卧、怎么吱道!”颜照腮帮子塞的鼓鼓囊囊话都说不利索,却利索地翻了个白眼,接过账本翻了起来。
淡黄色的纸张上瞬间印上了五个油指印,顾长澜额角生疼,只好让自己目空一切,摆出看不见的样子。
“这何子丁是什么人,他与陈百仲交易,不仅数目大,而且每一笔抽成都极大,别的人都只能抽三成水,这姓何的竟然能从陈百仲手里抽七成。”颜照一边吃一边翻,一边发问。
“你倒是看出条大鱼来。”顾长澜赞扬了她一句,又将点心匣子移开,怕她再这么吃下去,账本夹缝里都能抖出一碟子点心来。
“何子丁是何伏玉的长随,而何伏玉是兵部尚书何成的独子,陈百仲能稳坐临渝关这么多年,便是因为孝敬得当。”
颜照一边听一边去拿瓜子磕,一副听八卦的模样,顾长澜哭笑不得,只好合上账本,道:“我们已经进了庄家口,这里临近运河,又临近京城,每年从南方运瓜果的运船都会在此停泊,我叫云满慢点走,你好好看看。”
“真的?
第七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