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夹住野鸡,它们不能这么傻吧?”
王哲此时非常得瑟,已经开始想象皇藏峪蘑菇鸡,土家萝卜兔子的美味了。随口道:“哈哈,放心吧,今后哥们儿也能天天吃肉了。”
“我不信,夹子就这么小,难道野鸡兔子都中了邪,偏偏往上面钻?就算夹住了,它们照样能跑,你到哪找去。”
张虎实在想不通,凭什么野鸡就能恰巧飞落在夹子里,兔子会发疯的将脚踩在夹板上。
“不信咱们可以打个赌。”王哲信心十足。
“赌就赌,赌什么?”张虎偏偏不信道。
“咱们就赌谁输,谁就要放一坨屎在孙大个的小凳子上。”
“好,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你输了,再假如你真的会向他的小凳子上放屎,你一定要偷偷的哦,千万别被人发现。再再假如,事后他知道是你做的,你一定要来找我啊,我不能再让他任意欺负你,有事咱们一起扛。”
听到这,王哲很是感动。什么是兄弟?这就是!
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多岁的人和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相处,无论如何,后者的表现在前者眼里都会带有几分幼稚,但这种真情恰恰也是最难得可贵的。
前者很容易看出哪些是真情实意,哪些是虚情假意。
当王哲被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说“我不能再让他任意欺负你”时,王哲就决定今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他。
这是他王哲真心认可的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偏房里,母亲和妹妹正忙,豆筋已经制作出来些了。但豆腐也不能落下,此时,她们在泡豆子。
第十二章 辛酸的两顿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