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了二十年前，那张微笑着的脸庞。
就像更早的二十年里，她始终在他面前露出的笑容一样。
而这一次，也如以往一样，只要是他想的，她就绝对不会拒绝，无论这是不是少年的请求。
“你真的该死啊，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活的没有一丝愧疚和自责吗？”
姜宁远忍不住问道。
闻言，陈子瑜冷笑道：“为什么要有愧疚，这是她自愿去做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少年的话音刚落，姜宁远的双眸中骤然迸发出一道精光。
他看着眼前的人，语气缓慢却又极为认真的说道：“所以你并没有死，你其实一直都活着。”
陈子瑜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
一时之间，少年好半响都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想了想，竟没有去遮掩，反而直接承认了。
姜宁远耸了耸肩，其实在见到陈子瑜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不对了，因为对方实际的样子，和田虹记忆空间中的完全不同，也和李诗颖日记里描述的少年没有丝毫重合的地方。
一开始他也以为是两个女生自带滤镜的缘故，但是现在想来却有点蹊跷，毕竟不同的两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人有同样的滤镜？
“你其实就是图书馆的老人吧。”
姜宁远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过了二十年，你就变成了那个样子，但他就是你吧。”
不管是从一样的操纵黑雾的能力，还是刚见面对方就对他表现出的兴趣，两者之间的联系实在是太明
第二卷：新世界 第九十二章 本体所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