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被朱祁镇从地上拉起身。朱祁镇说道:“朕不过随口一句,倒让你多想了!”
朱祁钰一脸惭愧,轻叹道:“若不是此番皇兄九五之尊身陷此等险境中,就是再借臣弟十颗脑袋,也不敢掺合这等事。”
朱祁镇含笑,心情大好。
伸手亲昵扯过朱祁钰的手,往那边摆设好的桌椅走去,“咱们兄弟,有多久没有痛饮过了?”
说话间,已倒了满满的两杯酒。一边举杯,一边感叹道:“自从朕登基之后,从未敢放纵性子,人人都道皇上好,却不知道九五之尊也有力不从心之处。稍有言行不慎,那群御史没一个让你好过!”
朱祁镇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朕身边没有可以仰赖之人,不过宠信几个宦官罢了,都道朕昏庸。他们呢?以为朕不知道,朝堂那帮人,私下里结党营私,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亏心事。”
朱祁镇心里头烦闷,冷笑了几声,说道:“就好比那个杨士奇,辅佐了几朝君王,成日倚老卖老,最后杨稷杀人的事还被人蒙在鼓里。”
两人对饮喝了好几杯酒。
三更时分。
他们才各自散去。
五更时分上朝。朱祁镇喝了喝解酒汤,坐在龙椅上,神色淡漠。底下站了文武百官,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参奏瓦剌也先之事,有人主张对付瓦剌,有人主张赏赐讨好瓦剌……
二月份,寒意渐渐褪去。
几只鸟雀叽叽喳喳的跃上枝头树梢上,回廊下的小丫环更显得俏皮,有的趴在栏杆上,有的仰头看着树梢上,有人提着水桶,用抹布擦拭各处沾了灰尘的角落,偶尔回头朝着那边嬉闹的几
229.困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