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场合潜在的等级观念依然能把人折腾得尊严尽失!所以,也只能先晾着郁敏秀,要怪就怪她自己,谁叫她磨磨蹭蹭,上个轿还推来搡去,如果能再快一步,就不至于让她受冷落了!
锦绣告了声罪,就着婢女端来的铜盘再洗一洗手,用雪白的帕巾擦去水珠,然后走近桌旁,从仁王妃起,一一斟酒敬酒,再布了一回菜,礼王妃便拉着她坐在自己下首。
郁敏秀孤零零站在屋子当中,竟像是没人看见似的。
直到一桌子人喝得一轮酒,吃过几筷子菜,仁王妃才拿起帕巾轻按嘴角,朝郁敏秀看了看,问道:“这位是?”
锦绣回答:“这位就是郁敏秀郁姑娘!”
“哎呀,怎不早说呢?”仁王妃朝郁敏秀招招手:“你便是替太子妃送贺礼来的郁小姐?听说是太子妃的表妹?来来,让我瞧瞧你!真是对不住了,让你站那么久。嗯,这得怪保定侯夫人!她既带了你来,该提醒一声儿才对!”
郁敏秀听了这一番话,朝着锦绣瞪了一眼,然后走到仁王妃跟前,心悦诚服地蹲跪下去:“小女郁敏秀,给王妃娘娘请安了!”
仁王妃抬一抬手让她起来,笑吟吟指着礼王妃道:“这还有位王妃,她是礼王妃!”
郁敏秀又给礼王妃行了礼,仁王妃便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郁敏秀不止一次与太子、太子妃共桌用过茶饭,早已不将这些当殊荣,如今不过是坐在王妃身边,她倒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屋里其他人却各有表情、心思微妙。
王妃身边位置,除了身为主母的保定侯夫人,谁有资格去坐?礼王妃把锦绣留在自己身边,仁王妃就顺
第二百五十一章 挑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