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找个乳母养着就是了!”
锦绣无语地瞪着他,这家伙还是这样子,对小孩儿半点不感兴趣,谈起自己的子嗣也这么一副冷漠态度。
“阿真,我若是怀孕了,你怎么办?要不要给你找个通房?”
罗真也脱了靴,解去外袍躺上来,搂着锦绣笑道:“这就是你说的,考验对吧?尽管来考,我经得起!别说你只是怀孕,我们还能日夜守在一起,便是……便是万一要我去边关,你留在京城,夫妻相隔千里,也不能改变什么,我心里只有你,你心里只有我,容不下别人!”
锦绣靠进他怀里,笑容甜蜜:“阿真,这样我就放心了!”
罗真顿了一下,将她拉开,皱眉看着她“难不成你一直不放心?我做了什么?”
“我……”锦绣尴尬地假装咳嗽:“我就随口这么一说!”
罗真却不放过她:“给我说清楚!”
“我记得,你以前有告诉过我,去青楼勾栏之地饮花酒,其实是为了商谈某种事宜,当不得真!可是,昨天那个贤王又说,你也有包养头牌、戏子……”
罗真松了口气,冷笑:“贤王还真是细致入微,连这样事都打探得这么清楚!看来,我们得更要打起精神,才能应付得了他!”
他对锦绣说道:“我是你夫君,你一定要相信我!”
锦绣点头:“那是自然!我昨天就告诉贤王,我夫君自来守身如玉,绝不是那样人!”
再轻咳两声:其实昨天没说这句话,不过,心里有这个想法了啦!
罗真笑容灿烂:“说得对!这些事因是过去许久了的,我自己都不放在心上,
第二百八十章 解释(待修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