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我治好的那个人,当初没有对我说实话,我本来,是有机会可以避免这场悲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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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只在刘家村睡了一晚,第二天就离开了。听说我们要走,刘建成折了一小筐金灿灿的枇杷让我们带走,影秋吃的很开心,还递给我一串,说是很甜。我看见走在最后的影胜在刘建成屋内的木桌之上留下了一小份银两,便没有拒绝。
再行半日便可到达下一个小镇,镇上有码头,走水路直通汴州。影秋忽然神秘兮兮地凑上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寒清,你给那个村民用了什么药啊,这个疫症,他们村那个刘大夫治了两个月都没有治好,怎么你就只用了一会儿就给他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