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接过话茬,狠狠的被调戏了一番。再瞧他,嘴唇半抿似笑非笑,一双眼若春水瀿漪。
六月天,枫叶正绿的出奇,我的脸,却红成了九月的模样,热得发烫。我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竟然从中听出一分宠溺之感。
若是之前,冲着他这皮相,或许我多多少少会被他眼中的暖意撩拨得心猿意马。只是我单寒清,对于男女之事所知甚少,在山上看的最多的,不过是一些对我有用无用的秘籍心法,里面断然是不会记录这些东西的。不过也有特殊的情况,就像我曾经也偷偷翻阅过一个拓本,写的什么故事我都已经记不住了,却对里面一句“天下男儿皆薄幸”始终记忆尤新,是以为郎朗上口,奉之为座右铭。
所以此刻我权当他此举乃是轻薄于我,对他便少了几分好感,多了两分厌恶。
我想我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真是翻来覆去,变化万千。
发觉我的不悦,他敛去笑容,换上那一本正经的语气,以一句“这可是你让我说的”略表歉意,便将我给打发了。
终究是我吃了个哑巴亏,输了人来又输阵。
脚底传来泥土软软的触感,有一些湿润,好似提醒着我此刻的窘境。六月的风吹过榕树,忽而感觉格外沁凉,我下意识的往下缩了缩身子,拉开了一点与他之间的距离,试图逃离他的包围圈。
眼前枫叶林的方向适时地走出一个红衣身影,容颜清丽,似婢女又不像婢女,娉娉婷婷,款步姗姗而来,停在了不远处。
背对着她的昱晅意识到她的到来,微微侧头,继而又将视线转回我身上。女子有些急迫地将一双美目投向我,略略迟疑了一下,对
第二十四章 从长计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