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我恍恍惚惚地从锦被内伸出手,暮光微凉。
能听见窗外清脆的几声鸟叫声,这样的傍晚是一片祥和安谧。我看着头顶上的帐幔发呆,蓦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一个猛子,发现心口的伤竟然未好,这一剧烈运动使得伤口裂开,渗出的血色在胸前的白色睡袍上印下一朵红梅骨朵,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楚之感。
“你醒了?”一个女子急急忙忙走到床前,见我已经坐了起来,惊呼到:“你伤得很严重,快躺下……”一边按着我的肩膀往下压,一边转头向另一名黄衣小婢,道:“快去通知公子,就说单姑娘醒了。”那黄衣小婢一听,头一点,紧跟着就快步走出了屋子。
眼前的这位姑娘,我好似在哪儿见过。但其实我没有心思去深究,张了嘴,问道:“我躺了几天?”
她却没有回答我,敷衍道:“单姑娘你别着急,先躺下……”
我不肯,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告诉我,我躺了几天?”
她愣了好半晌不曾开口。我又逼问道:“你说啊。”
几番踌躇过后,她终于缓缓说道:“单姑娘已经躺了七天了。”
这话如同一桶冷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影秋当时便已经一只脚踏入鬼门关,如今又过七天……如果没人救他,药石罔效矣。
我记得是玊昱晅将我带了回来,着急又问:“玊昱晅呢?”
她刚刚想开口,屋子的大门便被“吱呀”地推开,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玊昱晅三两步走到床前,问:“人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女子一看状
第五十章 下雨的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