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身高的树妖模样,到哪儿都举着个银色托盘,都跟机灵的猴子似的,随处可见。
我俯身用石瀑的水,洗了手,又取了手帕擦拭干净。耳边天雷滚滚,竟然是小白肚饿的声音。想来也许久未曾进食,我便同小白先去寻了吃饭的地方。
又说以至饭点,竟零零散散没有几个客人。
这饭堂的掌柜也是奇怪,初见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石亭之内的那个老头,身形差不多,声音一摸一样。抬了头,眼中满是不耐烦,指了指身后的标价牌,道:“不会看吗?”
这张布满皱纹的脸,整个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我默默地点了几个贵的,反正花的是小白的钱。
一个小树妖领着我和小白上了二楼,另一个提着一盏茶跟着。一楼门可罗雀,二楼更为悲惨,除了我与小白,竟只有邻桌一位客人。
我觉得口渴便倒了一杯茶。
竟然是冷的。
我捏了捏茶杯。
顺顺气,想想老头那副样子,罢了。
又等了两盏茶的时间,终于上了菜,然而,卖相的确不敢恭维,我耐着性子动了动筷,汤是咸的,菜是生的,肉是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