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遇而不可求,小侄怕突然就没了,才让你家这位家丁代笔。”
说着,他指着钱宇:“去,再写一遍给我岳父大人看看。”
钱宇点点头,拿起笔走到一幅空白宣纸前,挥毫泼墨之间,一首《蝶恋花》映入众人眼帘,笔力苍劲,仿佛龙跃九天。
杨真起身接过丁青文手中的题诗,仔细与钱宇所写对照一番,点点头道:“苍劲雄浑,隐隐已有大家风范,小哥写的一手好字啊!”
钱宇嘴角一撇,你这不废话吗,哥临摹的可是草圣张旭!
白京飞却一脸不屑:“就这字还好呢?长得跟蚯蚓似的,看得我差点没吐出来。要不是丁伯父非要问个子丑寅卯,本公子都不好意思提!”
张旭的狂草洒脱飘逸,却严重扭曲了字本来的形状,真要说它丑,也无可辩驳。白京飞一席话,虽然强词夺理,却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刚才技穷时的尴尬。
人才啊!
钱宇佩服的看着白京飞,刚才的情况纯属突发事件,两人的配合只能靠随机应变,没想到他一说,对方就明白了他的意图。白京飞说话乖张搞笑,还带着三分傻气,却完美补全了所有破绽。钱宇自认若换成自己,也很难做得更好。
丁青文看看钱宇,又看看白京飞,这俩人一搭一唱,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把柄给糊弄过去了。他现在也大致猜到了真相,这首诗定是这个家丁作出来的,但不知什么原因,它现在属于白京飞,而且看家丁心甘情愿的样子,二者一定达成了某种交易。再联想这位白贤侄的做事风格,八成是用银子砸!
如果钱宇知道丁青文仅凭眼前所见,
第42章 谁是诗的主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