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挥退了左右,严厉的问他:“当年你杀的那个婴儿到底是不是反贼晋王的独子慕连起?”
薛东源看高建神色不对,猛的站了起来,“义父为何有此一问?当年我可是将慕连起的尸体都送给了皇上过目的,怎么可能会有错?”
高建仍旧阴沉着脸,这让他看起来更加阴冷凶残。
他一掌拍在茶几上,显然非常不快,“你最好不要欺瞒于我!那百里靖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查出慕连起根本没死,而且他手里还有反贼留下的一张藏宝图!”
“那些反贼遗党还想拥护慕连起秘密起事,若非有探子密报于我,并抢在他要向皇上呈报之前,将他手中的证据都毁于一旦,你以为你还有命站在这里?”
薛东源脸色一白。
高建又哼了一声道:“虽然百里靖手中没有了确凿的证据,但他还是向皇上提了一提,皇上明显是对我起了疑心,竟然让东厂的人暗中详查此事。”
“并且将我降为了左指挥使,又新任命了一位右指挥使与我分庭抗礼,摆明了是开始不信任我了。”
高建对薛东源十分不满,“你一个被武当逐出门墙的弟子,若不是靠着杀慕连起立了大功,你以为你能入了皇上的眼,进得了锦衣卫?还在大同府一待就是十一二年?”
薛东源低垂着头默默聆听着高建的奚落和嘲讽,眼中却飞快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恼怒和怨毒之色。
“如果此事属实,不仅你要脑袋搬家,就连我也要受你牵连,惹一身骚!”高建怒目横飞。
薛东源立时信誓旦旦的说道:“不可能!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慕连起是死在
第183章 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