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庄子里,光单独的院子就有好几个,房屋加起来怕有五六十间,多的是地方住,丑九就自己寻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
他盘腿坐在一张简陋的栗色架子床上,摒除杂念,静心凝神,默默地运转功法,以期有所突破。
不知过了多久,轰隆隆……
天边突然响起一个又一个炸雷,随之而来的狂风暴雨,把窗棱都拍打得乒乓作响,动静也愈来愈大。
丑九连运转了几个大周天,才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无波无澜的心底竟隐隐有些浮躁。
他记得那丫头躺的地方在木窗子下方,那个窗子又破又旧,一点遮挡的东西都没有。
丑九微微皱眉,对自己的心思十分不解,他一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那丫头会不会淋雨与他何干?
真是吃饱了撑的。
他又坐回床上,此番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静下心来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非常恼火又疑惑的。
这段时间他只有夜里才能避人耳目练功,不想浪费一点时间在别的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
窗外雷鸣闪电狂风大作,雨越下越大,天都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以倾倒之势在往下倒着漂泊大雨。
过了许久,小房间的门悄悄的开了。
丑九一脸阴沉地从房里溜了出来,一路潜到一间存放着被褥等物件的房间里,翻出了两床被褥,又打包了几件旧衣服,裹了盏油灯并几样小一些的用具夹在被褥里头,打着一把油纸伞,偷偷的离开庄子往桃树林跑去。
罢了,好不容易发一次善心,总要送佛送到西才是。
他的
第216章 堵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