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别的。”
其实卢阳很想直接问,是不是你拿走的。
可她又觉得,万一不是,自己岂不是冤枉了他?
人家可才答应帮自己一个忙,自己总不好马上就过河拆桥吧。
“帕子?”常青一脸的问号,果断的摇头,写道:“我没见过什么帕子,我又不是女的,要帕子做什么?”
他的表情无懈可击。
卢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根本没有绣什么帕子,而是自己做梦绣的了。
怎么就会不翼而飞了呢?
真是一桩悬案。
看她凝眉沉思,常青多多少少有一点心虚,面上却分毫不露。
他从外院倒座房出来也有一会了,时间太长容易被发现,而他又不想让薛东源知道,他中了剧毒被打了十板子竟还活蹦乱跳的,所以他很快便和卢阳告辞,翻窗离去。
常青的身法极其诡异,又善于利用景物和阴影来隐藏自己,从一个又一个暗卫无法兼顾的死角潜回到外院的小厮房里,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一路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翌日,便是这个月唯一的黄道吉日,薛东源命人在绘园的院子里摆了一桌席面。
他端坐着受了薛敏的三个响头。
又命人将薛府西北方向的霜华园和积雪轩打通了充作演武场,重新用泥土铺了地面,一遍遍的浇桨,一遍遍夯,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把院子的地面铺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却说卢阳被绘娘告知,薛东源要收薛敏为徒以后,心里便有些打起鼓来。
她坐在黄花梨素面圆桌旁,看着兴奋得
第249章 一桩悬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