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笑眯眯的,那笑容却怎么看怎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他知道的可不止这些,他还知道,慕连起之所以会总往成都府跑,是在躲岳凝雪。
说来也怪,慕连起此人任性妄为,谁的话他都不爱听,一发起脾气来那是什么也不管的,却唯独对岳凝雪例外,只要岳凝雪一哭,慕连起就是有天大的火气也会软下去,对她百依百顺。
但他却又十分不愿意同岳凝雪待在一起,老想着往外跑,也不知是何缘故。
“本公子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慕连起一脸微笑,看不出丝毫的不快,“既然你家主子非要龟缩在壳里,本公子也不好强人,啊,强龟所难,你就转告你家龟主子,明日到崇宁来找本公子,本公子有要事与他相商。”
慕连起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留下一脸阴霾的白头翁,半晌才啐了一口:“呸,什么狗屁的晋王血脉,简直就是个口无遮拦的无赖!”
“付延松又来了?”月白正好出来找白头翁,看他脸色难看的对着大门的方向咬牙切齿的咒骂,便问了一句。
白头翁听见月白的声音,顿时大吐苦水,把慕连起刚才说的话对月白复述了一遍,末了气冲冲的道:“你看看他说的是什么话,有一点像皇室子弟的样子吗?真是丢了慕连皇族的脸!”
月白也很气愤,安慰了白头翁几句,便和他一起回屋找慕连逸去了。
彼时慕连逸已经坐在正堂中的一张大漆南官帽椅上,显然是等了一会,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头翁紧走几步上前回话:“付延松又来了。”
第299章 开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