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骨头，这么多年，只有你把她啃下来了，倒也没有旁人，能劝得动她。”慕国公倒了一杯茶，缓缓推向顾玄清。
顾玄清看着茶杯里，如秋日黄昏般的颜色，眼眸渐深。
君钰不肯看军医，所以一直咬着舌头，逼自己保持清醒，她的舌苔已经被咬掉了半截，满口的血腥味，现下呼吸一口，都牵扯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痛。
顾玄清端着一碗药，走到营帐前，掀开营帐的那一刻，他的瞳孔便猛地缩了一下。
君钰比他想象的要惨。
她匍匐在地上，浑身赤裸，肉眼可以看到的白皙肌肤上，全是被糟蹋之后的痕迹，有些淤青，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直到深处……
该有多痛呢？
顾玄清深吸了一口气，他一睁眼一闭眼，便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君钰再见到他，也觉得他很陌生。
她实在没有力气爬起来了，顾玄清拿钥匙打开了铁笼，把药碗和衣裳放到了她面前，冷声道，“珍重己身。”
君钰泛酸的眼眶，骤然凝聚起泪意，无数泪水就像决堤的水一样，从眼眶里倾泻了出来，她发出更咽的呜咽声，“顾玄清，你说什么？”
顾玄清：“珍重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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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催更要催泪的……过来我看看有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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