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学子特意在“小知”和“小年”上加重了读音。
高瘦先生笑笑:“说得好。早生晚灭的菌类不懂何为晦朔,寒蝉也不懂什么是春秋。”
他还是口下留了情,没说不要耍小聪明,只是同情地看了窦云一眼。
窦云又想了一想,这才明白过来,登时满脸冒起羞愤的红意,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冷怀逸,你是在羞辱我?”
“自取其辱罢了。”
连是不是被羞辱到了,都要别人帮忙确认。
对于这样的窦云,冷怀逸实在是连半句话都不想多说。
窦云捏着拳头,就要往冷怀逸的面前冲过来。
两个马屁精赶紧一左一右抱住了窦云的肩膀:“窦少,乡试要紧,乡试要紧呐!”
读书人嘛,被人动动嘴皮子骂了,只能说是自己本领不济。
可要是一旦动了手,那性质就变了。
今天在场的评判,随便谁到官府说上那么两句,窦云的乡试资格,估计就要飞了。
窦云像只疯狗似的,双眼通红都挣扎了半天。眼见着实在挣脱不开,窦云的那口气忽然泄了,手脚不再乱动,只是恨恨地盯着冷怀逸,像要把他撕成碎片一般。
假山后的曹茵轻轻拍了几下胸口,长出了一口大气:“吓死我了,还以为那个家伙要对冷公子动手呢。那么英俊的脸,可不能随便打坏了。”
见场面渐渐平静下来,三位评判交头接耳了几句。
高瘦先生重新站出来:“方才的飞花令,暂且不算
第101章 对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