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拉着林灵颌一起去死。
“你悔吗？”君玉昭突然好奇地问道。
“悔？”林灵珠微微不解。
“你如今经历的，就是当初林玉昭经历的，五年的欺负和拳打脚踢。”君玉昭淡淡地说道。
“哈哈，报应，是报应。”林灵珠懂了，突然低头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不过如今，你已经还清了。”君玉昭说道。因为她刚才明显感觉到，她对于林玉昭的那份承诺牵绊，消散了。
“你真的是林玉昭？”林灵珠看向君玉昭。
君玉昭摇头，“我不是。她帮了我一个忙，”让我可以重生，“我帮她一个忙，”让欺负她的人承受她的痛苦。
当初杀了那么多林家小厮，承诺牵绊都没有消散。林灵珠五年的经历，却让承诺瞬间散了，看来症结还真在林灵珠身上。而要是简单杀了林灵珠，承诺应该还是解不了。如今这样，倒是因果。
林灵珠点点头，她也早有猜测。“你说的，我想报仇是什么意思？”
“我帮你恢复境界，你以后做我的一条狗。”君玉昭笑着说道，语调温柔，仿佛在和挚友说话。
“一条狗算什么。”林灵珠嗤笑。“我的命都给你。”林灵珠回想着这五年的生活，生不如死。
“你真的可以吗？”林灵珠再度看向君玉昭。
君玉昭从芥子里拿出一个白色面具戴上。
“你就是沉水。”林灵珠双目一缩。
君玉昭点点头，“如今信了？”
林灵珠总算想明白了前后的关系。不禁闭目一笑，都是因果报应。
第十章 大椿银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