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叶芾被劫持的事情,都有些好奇叶芾的处理。到底是心狠手辣,还是心慈手软?
怎料叶芾悠悠然,话锋一转,蹲下靠近锦辎询问:“锦辎,你可知我身份?”
“现在,现在知道了。”
“先前既然不知,是谁派的你劫持于本相?”
“这……”锦辎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剧烈发起抖来。
“锦辎,你为将十数年,一向安分守己,不敢越雷池一步,即使稍有挑衅之举,也仅夺取皮毛之利。是谁让你敢越过涑江,劫持于本相?”
锦辎抖嗦着,抬起头,望了在场的人,仿佛是被什么蛰到一般,突然低下头去,一个劲儿说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叶芾扫了一眼面有异色的人,缓缓起身,启唇轻语:“说起来,你遭此劫,是本相的罪过。若没有本相这个由头,你还是那无忧无虑的锦辎将军。”
一番话下来,在场的人有的心里就咣当了一声。果然,这丞相不是省油的灯。
那些个狠厉也不是虚言。
叶芾让人把锦辎带了下去,众人窸窸窣窣谈起天来,气氛又逐渐热络,谈到陆老那个小孙子陆祎时,又是一番欢声笑语。
秦岁跟陆祎同龄,说起陆祎的糗事来兴奋异常:“丞相,我想跟你告个状你可千万别以为我是冒犯呀。”
“嗯,你说。”
“陆祎那小子,自从十一岁见到您的画像后,就说要去禹京把您娶回家,哈哈哈,你说他傻不傻?”
众人屏息凝视着叶芾的反应,生怕惹毛了她。待叶芾也微微一笑,众人方才跟着笑起来。
“
第五章:景阳王接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