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什么不可示人的动作要做。”
覃清听着,不明白的挠了挠头:“你们在说什么?”
“说一些至关重要的事。”
“我们现在不该商量着怎么反攻吗?打游击猥琐发育也可以的啊。”
君子昀看着荀无忧,反问着:“明知道我有不可告人的计划,你还帮着我,就不怕我会毁了南方各郡?”
“殿下应该不是那种人。毕竟,我们这些出家人擅长相面,你和那个什么御史大夫一样,心思多得很,却没有什么大贪大奸大恶之像。”
君子昀鲜少的笑了笑:“我们确实是算漏了启国和彦国人的本领,但给他们的死路却是一早就预留好了的。对付他们二国,还要看到荀道长和诸位慈悲者了。”
“呵呵,妄谈什么慈悲啊?原本以为我们这些出家人来杀人就够恶心的了,没想到这世界还有更让人恶心的东西,这一趟红尘游的,收获颇多了。”
荀无忧甩了甩袖子中的尘土,一枚玉印扔到了君子昀手中。
上头工整悠然两个字:无忧。
这是荀无忧的私人印鉴。
于道士而言,剑和印该是生命般的存在吧。所以,这算是一种承诺交付咯?
覃清看着荀无忧潇洒的离开了营帐,纳闷儿的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出口问了:“先生,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覃统领,咱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除去对战损失的,秦邵陆汲带走的,咱们还剩下三万人整。”
“如果是三万人,你能用它打出什么效果来?”
“往哪儿打?”
第179章: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