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惊醒般睁开了眼。
而刚才还躁动不安的人儿,又陷入死寂一般的沉睡。
“她的脚怎么了?”苏乃迁拿着油灯往外走,烛光游曳,瞧见叶芾脚边滴落着鲜血,红艳艳的,淌在灰白的石床上。
余武陵瞥了一眼,往外走了。
到了空气畅通的外头,仍旧黑漆漆的。
但因着头顶上清冷的月,视线有了几分明晰。
“如何?可从她的梦里探到了什么?”
“嗯。”苏乃迁擦拭着镜子,待血迹都清理干净了,抬头问道,“余钦使可曾去过关山郡?”
“没有。”
“那就很奇怪了。”
“怎么?”
“我在那人的梦境里,看到了两个人。”
“如何奇怪?”
“梦境是由心发出的,梦里的主角,也只有自己。而她的梦里,却有两个自己。”
“你的意思是,另一个人,是我?”
“苏某觉得是。就像是那一幕,潮湿阴暗的牢房里,余钦使被绑在人字架上,满身伤痕,气息奄奄。”
“可我从未如此过。”
苏乃迁撑着下巴:“余钦使没有去过关山郡,那军营呢?譬如昏天黑地的荒漠,周遭是阴森恐怖,又夹杂尸体散发的热量,蒸笼一般的炼狱?”
忽的,余武陵目光锐利,箭矢一般射向苏乃迁,月色下,二人面上的互相揣测一览无余。
“你还看到了什么?”
“没有了,仅此而已。那人心防极强,想要彻底探寻,我还需要时间去熟悉她。”苏乃迁把玩着铜
第193章:不情之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