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驯的禽兽吗?”
秦邵低头,饮了最后一口酒。
一旁的陆汲沉默不语,君子昀也没有开口。
秦邵嘴角掀了掀:“我就是亡命之徒的后人,但我那个朋友,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世家。从见他第一面起,我就羡慕、向往、甚至嫉妒于他。但他说得对。他的身份,是高贵的,我们,生而低贱,该世代为奴。如果他现在还活着,肯定会一刀捅死我!”
说完,秦邵哈哈大笑着,走了一圈给众人满上。
忽然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秦邵抬头,注意到对面的青衣男子,莫名觉得眼熟。
“这位公子来了之后一直不曾开口展颜,莫非是酒菜不合口味?”
苏乃迁抬起头与秦邵对视,一瞬间更让秦邵觉得像在哪儿见过。心里隐隐针扎一般,不太安宁。
“多谢秦将军关怀,小人没出过远门,这几天一直车马颠簸,有些不习惯罢了。”
盯着苏乃迁的阴鹜的凤眼,似有若无的晕眩侵袭而来。
秦邵挣扎着闭了闭眼,抬头便忘了自己要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