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子昀捏着信纸,凑到鼻尖嗅了嗅:“你去了京城?”
“哟,鼻子挺灵啊,这确实是京城造的纸。我呢闲着没事跑了个腿,替你带回来一封家书,顺便发现了余武陵身份的些许蛛丝马迹。”
君子昀看完后凑近油封焚烧,烟灰飘摇尽碎。
“这半个月来,辛苦你了。”
“算你没有昏头。”
池鱼想起了半月前君子昀要死要活,差点儿把边防布防图拱手相送的样子。
两人也因此大吵了一架,分道扬镳。
殊不知,这是二人做给余武陵看的,意图造成君子昀已孤立无援的处境假象。
余武陵想要布防和兵马,那就让她自己去取,故而有君子昀陪从,巡查边防的事情。
而池鱼则派了人分两路,对余武陵和她手下的惊蛰进行跟踪。自己主要负责找人。
“余武陵是个警惕的人,这次牺牲了不少兄弟……”
“……的睡眠。”池鱼耍了个大舌头,自顾自笑起来,“看你一脸抱歉的样子,也不想想小爷堂堂赏金猎人,兄弟自然也是不同凡响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挂了。你呀,放宽心。”
最后,池鱼抬起头,认真而默默轻言:“她的下落,我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