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戚为什么不
做呢?”
“因为……戚戚不喜欢念书,戚戚要像舅舅一样,去朝堂上玩儿!”
“可舅舅只有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在努力念书呢!”
“是吗?”方君实眨了眨黑豆似的眼珠,有些好奇,“舅舅不完成课业吗,也会被打吗?”
“这个,你敢不敢回家后问舅舅呢?”
“好!那我要先在师父这里做完作业!”
叶芾给方君实讲着那些个之乎者也,在他背后的衣服中拿到了一张纸条:景阳王找。
刚正肃然,是方俨的字迹。
叶芾能想象某正直官员被胁迫演戏的苦。
叶芾走到庭院中,望了望那棵遮了半个院子的黄角树,勾唇吼了一声:“池鱼!”
“咚”的一声,某鱼应声落地。
走到叶芾面前时,身上还有些枯草沾染着。
“咳咳,池鱼,这是给你家王爷的,快去快回喔!”叶芾弯眉而笑,将一封信递给池鱼,转身回了房间去。
池鱼瘪了瘪嘴,咻咻发动轻功从城东到了城西。
“主子,丞相的信!”
君子昀抬了眼,把信拆开看了一眼,眉眼间就染了笑意。
随即提笔。
池鱼还在门外嘀咕,划拉着地下的灰尘和蚂蚁,就听到君子昀轻咳一声。
“主子!”一阵风,池鱼已经端正站立在君子昀身前。
一封信递到池鱼手中。
“嗯!池鱼定不负重托!”
咻咻地,信到了叶芾手中。前提是咱
梦到你了(4/5)